生態學家曾將演替描述為一系列階段，最終形成一個穩定的頂極群落。裸露的田野逐漸被草叢、灌木、先鋒樹種，最終形成成熟的森林，直到受到干擾才會消亡。這一觀點是20世紀初弗雷德里克‧克萊門茨研究的核心。他認為，每個地區都有一個由氣候決定的單一頂極群落，而演替就像生物體向成年發育一樣，朝著這個頂極群落發展。

這種觀點已被很大程度上取代。現代生態學認為群落是動態的，並且受干擾驅動。一片森林可能永遠無法達到穩定的最終狀態。火災、風暴、昆蟲和人類的土地利用會反覆重置演替過程。亨利·格里森在1920年代提出，群落是由物種組成的鬆散集合體，這些物種各自對環境條件做出反應，而不是整合的超級有機體。他的觀點隨著時間的推移得到了越來越多的支持。如今，生態學家談論的是演替後期群落或原始森林群落，而不是單一的頂極群落。

繼承階段

• 先鋒物種：最早在裸露地面上定居的物種。
• 中間型物種：灌木和速生喬木。
• 演替後期樹種：生長緩慢、耐陰的樹木。
• 幹擾：火災、風暴或人為活動會重置序列。

原始森林依然至關重要。它們固碳，孕育著其他地方找不到的物種，而且需要數百年才能形成。保護它們並非為了達到某種頂峰狀態，而是為了讓自然過程得以延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