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級演替始於一片荒蕪的土地。這裡沒有土壤，沒有種子，沒有有機物，只有裸露的岩石、冷卻的熔岩或新近暴露的沙土。最先到來的是先鋒物種：地衣、苔蘚和一些耐寒植物。它們分解岩石，鎖住水分，並形成第一層薄薄的土壤。經過數十年乃至數百年，更多物種陸續到來。草類和灌木紮根生長。昆蟲和小動物也都是遷徙而來。最終，樹木生長起來，森林逐漸形成。

初級演替是一個緩慢的過程，可能需要數百年甚至數千年。具體的演替路徑取決於氣候、基質類型以及附近的物種。兩個著名的例子是1980年聖海倫斯火山爆發後的火山斜坡，以及1960年代冰島蘇爾特塞島形成的島嶼。科學家對這兩個例子進行了密切監測，觀察生命如何在新的土地上定居。這個過程並非線性發展。火災或山崩等乾擾因素會重置部分演替序列。

初級演替的各個階段

• 裸露基質：沒有土壤或生物。
• 先鋒物種：地衣、苔蘚、耐寒植物。
• 中級：草、灌木、小喬木。
• 後期：成熟森林或頂級群落。

初級演替是生態系並非一成不變的最強證明之一。只要有足夠的時間，它們就能從無到有地自我建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