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格拉底提出問題，對話者給答案，他又提出更多問題。答案不堪一擊，而從這種不堪一擊中，又湧現出一個更好的問題。柏拉圖對話錄中所描繪的這種實踐，是辯證法的根源之一。另一個根源來自黑格爾，他描述了這樣一個過程：一個正題產生它的反題，而二者之間的衝突又產生一個合題。合題本身又成為一個新的正題，如此循環往復。黑格爾是否使用了這些確切的術語尚有爭議，但無論如何，這種模式都產生了深遠的影響。

辯證法不只是一種論證方法，它更是一套關於思想如何發展的理論。黑格爾認為，歷史是透過矛盾衝突走向更大的自由和自我意識。馬克思則將辯證法置於物質基礎之上。他認為，驅動歷史的並非思想，而是經濟條件。階級衝突才是歷史的動力。辯證法也被應用於神學、文學批評和教育等領域。在所有這些領域，其核心思想都是一致的：真理並非源自於孤立的單一視角，而是在對立立場的碰撞中產生的。

辯證法的形式

• 蘇格拉底式提問。 透過提問揭露無知，激發洞察力。
• 黑格爾式. 正題、反題、合題作為一個歷史過程。
• Marxist. 物質條件與階級衝突推動改變。
• Dialogical. 真理在對話中顯現。

辯證法並非妥協。綜合並非介於正題與反題之間的折衷方案。它是一種新的立場，既保留了正題的精華，也保留了反題的精華。